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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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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情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此间笔触,便是皆由心起,止于笔端,仅作此生随际而感吧,我自知甚微,能做之事寥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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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雨文字] 阳光不锈  

2012-12-07 18:02:16|  分类: 飞雨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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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雨文字] 阳光不锈 - 飞雨 - 温 暖
 
 
 
 
 
 

想哭的时候就望一望天空,唱首歌给自己听。

——题记 
 
 
 
 
[飞雨文字] 阳光不锈 - 飞雨 - 温 暖
 
 
 
 
 
 

 记得N年前曾经看过这样的一则小故事:

 在一个阴霾的早晨,作者沮丧地坐在长途汽车上,正准备奔向另一段未知的旅途。

 当汽车缓缓地驶出站台,原本被宽大背景牌遮挡住的几个鲜红娟秀的大字,忽然逐渐地呈现在了作者疲惫的视野中,它们依次是“阳”、“光”、“不”、“锈”。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几个大字依次地映入作者的眼帘中时,他的心中突然有一股久未谋面的激情也似乎随着它们的逐一呈现而逐渐地被点燃、掀起、激荡起来。就是这样的一股几乎无法遏制的暖流,在那样一个清冷的早晨,在那样一个不曾经意与期许的瞬间,迅速地传遍、充斥了他的整个儿已被寒冷侵蚀得麻木僵硬的身体,他感到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心的根源到每一根毛发的末端,都在那倏忽的一瞬间便被一股新的活力所注入,便被一种神奇而巨大的力量所盘踞,那样的感觉简直可以说是一种复苏,一种心的唤醒与一次新的灵魂的重生。

 也许没有经历过那一刹那的人是不能理解的,可是作为一个长年漂泊在异乡的游子来说,旅途的奔波早已使他失去了最初的新鲜与好奇,取而代之的,则是事业不顺带来的消沉与颓唐,和人情冷暖让他感知到的无奈与落寞。渐渐地,不知从何时起,他已从镜中再也寻不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少年,而是变成了一张眼神暗淡、写满了岁月沧桑的不再有任何激情与变化的陌生而平静,甚至是看上去显得有些冷漠与哀凉的中年男子的面孔。情感的迟钝,波澜的不惊,神情的倦怠不知是他人生应该契喜的收获,还是荏苒给他留下的已不再能抹灭的人生轨迹的划痕,就是连他自己也无法再说清当初那个信心满满、豪情万丈去希冀、去奔赴的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去追寻些什么?

“阳光”、“不锈”,只是这个普通清晨里的几个看似再平常不过的文字,却对他是一种久违的心的震撼,让他在瞬间又找回了当年的感觉,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满脸青涩但阳光朝气的少年,正咧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自己灿烂地微笑。多少年的不曾忆起,多少年的麻木不觉,曾经那样地坚定地相信着自己的不会被同化,不会被演变成自己所最不喜爱的那种人,却在岁月这把锋利的刀刃面前,已不知何时便已屈服,便已被无情地刻画成了那样的一张刻板、僵硬,眼神里满是刻薄的现实与不信任的猜度的成年人的面孔。如今的他,感觉已越来越不了解自己,感觉与自己的心越来越陌生。生活的所累,让他已许久都不曾再体会到过那种对生活、对未来充满向往与期许的美好之情了。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也变得沉默寡言,大多数时间里,他都在随着眼神中光芒的日渐消退,而如陀螺般风尘仆仆、面无表情但内心却又无比驳杂地奔波或往返于一段又一段新的旅程,一个又一个陌生却已不再有任何新鲜的希求的城市之间,木然而机械。

 可是今天,今天当那四个大字一一呈现在他的眼前,跃入了他的视野中时,他那被岁月蒙尘、久久未曾开启的心门,却在那一瞬间怦然地开启,他的心弦仿佛在那一刹那被人猛地扯动了一下,使他不由得不从那如睡梦中木然游离的状态中惊醒,不由得不在心底里暗暗发出一声赞叹:“多么神奇的构思,多么美妙的想象,多么温暖的词汇,多么浪漫的寄予啊!‘阳光不锈’、‘阳光不锈’!……” 这一连串赞美的词汇迅疾的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已日渐迟钝、木然的头脑此刻为何会突然如此地灵活丰润起来,就像那干旱的沙漠突降甘霖,又像那枯竭的草木又逢雨露,那一刻,他眼前的满目阴霾仿佛忽然便烟消云散,仿佛那一缕缕明媚的阳光已照射在了他消沉的面容与阴晦的心绪之上,为它们镀上了一层熠熠的耀金,暖暖融融的,又携了如初生婴儿娇嫩肌肤上散着的淡淡奶香,瞬间便触动了他心底那根最柔软的情愫,让他已如酥软的春泥般,再无力还击、无力抵抗,也无力强装着坚强。

 正当作者沉浸在这番对文字创作者的钦佩,和对这几个字给自己带来的巨大触动与欣喜的感叹之中时,随着汽车的移动,在这四个字的后面又出现了一个“钢”字,“阳光不锈钢”,呵呵,原来这个刚刚还被他奉为天言,想象得如此美妙的词汇的真相,竟是如此得平凡与浅显,而刚才还在他脑海中速疾地闪过,变幻出千般妩媚、万般遐思的斑斓,也似乎在这真实答案揭晓的一瞬间戛然而止,骤然变得黯淡无光,一切,都仿佛在那一刻被停顿、凝固了,时间、地点、缓缓行驶的客车,熠熠的生辉、诗意的盎然、还有他眼中那团刚刚被突临的巨大力量唤醒,波光粼粼的生命的激情,都在这前后的巨大落差面前僵滞了。

    许久,作者才无声地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车子仍然在一片寂静中默然地前行,只有刚才那一瞬间怦然的悸动与感念,却再也不能平静、再也不能恢复它原有的消沉,而是在他的心底,犹如一株新生的铃兰般,开始向着云霞初起的天边,蠢蠢地驿动、狠狠地疯长……
 

 

 

 

 

 

[飞雨文字] 阳光不锈 - 飞雨 - 温 暖

 

 

 

 

 

 

 这就是那则小故事,我之所以会在今天突然地想起了它,是因为早上在上班的途中看到路旁的几家不锈刚加工点的招牌,于是,这个尘封了许久却一直印在我脑海里的小故事,便又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了我的眼前。而我又之所以会对它印象如此深刻,我想,那还是源自于自己骨子里的那份与生俱来的对阳光、对温暖、对信念、对执着的渴望与想往之情吧。

 早就说过自己是个天生与就着野马般性格的倔强女子,也许是源于满人的血脉,骨子里就有着马背民族的狂野。仿佛自始就应该属于那片辽阔的大草原上,仿佛只有那里才是我永远最眷恋的家。在那里,我就是那匹桀骜不驯的枣红色野马,总是昂首挺胸地纵情奔驰在那片只属于我、只属于心的天之蓝下,火红的鬃毛在烈焰下迎风飞舞,像一面鲜红的旗帜,绽放出金色的如燃烧般神秘耀眼的光芒。我带着一团呼啸的雷霆闪过,踏足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自由飞驰的天下!我雄壮的啸声在天地间回荡,永不停息,因为,这是我生命中固有的信念与执着!只要还存活一天,那么我的心中就永远都会有一团熊熊烈火,指引着我不断、不断地前行,向着天边那片最璀璨的云霞,如夸父般迎着初露的曙光,不知疲倦地奔跑、奔跑,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出发!

 也记得小时候,一向喜欢花草的母亲总是会将偌大个院落布置成盛开的花海,而我却在这一众群芳之中,独爱着那一排墙根儿下并不起眼儿的向日葵。总是会抬了稚嫩的眼眸逆着阳光斜睨了去对它们行以长久地注目。是啊,它们或许没有其它花儿那样迷醉的芬芳;是的,它们或许没有其它朵儿那样绚丽的色彩,但是,它们却都有着一颗高昂的头、都有着一颗向上、向着阳光不断去生长的心。不屈不挠地一路追随着阳光的足迹,在一众缤纷的喧嚣之中,唯有它们显得是那样得静谧,那样得朴素,可也正因着这份最简单、最从容、最质朴、也是最坚守的默然与执着,而使它们在朴素的外衣之下,独具了一种别样的惹着人的喜爱,引着人的沉思的风骨与韵致。如今想来,这,也许就像是人生吧,很多的时候,并不需要我们用太多的语言去表白,并不需要我们用太多的形式去昭示,而只需要默默地坚守、默默地去做我们自己,向着既定的方向去前进,向着你想要到达的目标去努力、去不断地实现,而这样,终有一日,我相信那沉甸甸的硕果会向你证明那一切付出的值得,而即使无果,你也会因为自己曾经的那份努力、那份坚守、那份执着而不再会留有任何遗憾,不再会感到光阴的虚度、日月的荏苒,而这一切都只因:你做过。 

 也许就是因为在我儿时的心田里过早地播种下了这样的种子,所以我才会对阳光、对温暖、对快乐、对自由、对信念、对执着,以及对能在阳光下坦然地晾晒心事,都有着一种不可遏制地喜好与渴求。我喜欢呼吸晴日里清晨窗外,那第一缕穿透玻璃斜斜射进房间,散着泥土芬芳的淡淡阳光的气息;我喜欢钻进在外面晒了一整天,被阳光烘烤得犹如刚出炉的蛋糕般松软的被窝儿里,做上一个馨馨甜甜的梦;我喜欢将自己整个儿地都浸泡在阳光的明艳里,闭了眼仰起脸去尽情地享受它抚慰的温柔。那样温情的沐浴会让心也变得灿烂,会让骨也化得轻柔;一切都将在这样明净的光媚里被秀以澄澈的清亮与透明,就连那微尘也会不自觉地在那束束斑斓的光影儿里缓缓地婀娜轻舞,炫出平日里所不曾见过的迷魅的幻影儿;晦暗将羞于自己的卑秽与龌龊,急着冲出墙角儿抖落了一身的霉斑,露出一个最敞亮的胸怀……这,都是我长久以来的一个梦,一个做在阳光里、做在温暖中,做在自由的天地之间的,与真实、坦然有关,与快乐自然有染的做不完、也做不醒的,泛着朦胧的玫红色浅蕴的,瑰丽的梦:阳光照射进来 / 像一杯刚刚挤出来的泛着泡沫的牛奶 / 还带着牛棚和干草的气味 /  睡衣的颜色……

 

 

 

 

 

 

 

[飞雨文字] 阳光不锈 - 飞雨 - 温 暖

 

 

 

 

 

  

 可是,这个梦却离如今的我已经很远很远了,远得让我已长久得不曾记起,远得让我只能隔着长长的记忆去旧日里寻找它依稀的模样儿。因为,近些年来的疲惫已让我无力再去忆起它,也让我不敢再去忆起它。

 是的,我承认近些年来的自己已变得和文中的作者一样越来越颓唐,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失去了自己最初的干劲儿与信念,变得沉默、麻木、呆滞与倦怠。遥想当年,我也曾是何等得意气风发、豪情壮志地想为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想按原本的自己一直活下去,一直到活出一个明堂,活出一个堂堂正正的最真实的自我。可是,世事变化,人海沉浮,转眼只不过才一个轮回的光景,我当初的那些锋芒毕露的狂妄,那些咄咄逼人的锐气,就都已随着时光的飞逝而日渐飘渺,直至烟消云散了。如今所剩下的,就只是一副不知何时便已被磨平了棱角、削蚀了灵魂,变得面目非薄,沧桑、疲惫、无奈木讷的躯壳。敢爱却不敢恨,敢怒又不敢言,只能往往复复地徘徊在这人生围城的边缘,不想去融入,却又没有勇气远离,更缺乏那份去直视、面对,甚至是大张旗鼓地与之对立的果决。我,终究还是个懦弱胆怯的凡人,一个不敢为自己的命运去抗击、去挣扎,去为自己潇潇洒洒、痛痛快快地活上一回的,最终只能低头屈服于现实、屈服于无奈的矛盾体,而并非我所想象中的豁朗与自由。个性的软弱与内隐的执拗在我身体里极不谐调地交聚着,不停地冲异、排斥、抗衡、驳杂,而我也就在这样的辗转、反复、纠结的疲于奔命之中,被日渐地演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又不伦不类的边缘人物,困顿着束手无策。

 我已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疲惫、陌生与无力,尽管、尽管我是那么得不愿,那么得曾竭尽全力一续再续着我的抗争与坚持,因为我知道,如今的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儿并不是我所想,我也并不能真正地做到一个薄情且坚强的人,但太多的世态炎凉终还是将我逼入了这样的不愿,终还是让我那颗原本单纯而炽热的心不得不在一次次严酷的侵袭中,被冰封、被冷冻、被麻木、被同化。

 其实在我的印象里是一直都不喜欢“坚强”这个词汇的,也不希望自己与这样的“坚强”有染。不是不希望自己成熟,而是不希望自己以坚强来证明着自己的成熟。我一直都希望自己即使到了垂垂老矣也还是个热情奔放、乐观向上的人,也还是个会哭、会笑、敢爱、敢恨的我自己,而不是在一次次的挫败、打击之后,铸就的生硬冰冷的如铁石般的心肠和面容。如果是那样,我是真的宁愿自己脆弱,宁愿自己的不坚强,因为至少,至少那还是个真实的我,还是个会被这尘世所感、所动、所扰的不曾消泯的我。而那样一个以“坚强”为外表武装起来的,那个被冠以成熟标签的人却已不再是我,不再与我有关,不再流淌着我的血液,温存着我的气息,她已彻彻底底地被这个世界改变,变成了另外的一个陌生的,眼神中不再有一丝纯真与怜悯的,不再是我的我。所以我说自己怕,自己一直恐惧着被现实逼进这样的不愿,不愿将自己变成那个再也辨不出是谁的刻板的也是冰冷的机器,这样的我,我永远都不想见!

 

 

 

 

 

[飞雨文字] 阳光不锈 - 飞雨 - 温 暖

 

 

 

 

 

 记得自己曾做过几次相同的梦,它不会有任何征兆,而只是在某个熟睡的夜晚突然降临到我的梦境,如投入平静池面的石子般,惊起我一连莫明的烦扰。那是在一个朦胧模糊的并不真切的世界里,四周满溢着浓浓的墨灰色雾霭,不知为什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睁着一双大而无助的眼睛,孤零零地徘徊在那重重深锁的迷雾之中,辨不清方向也看不明道路。只能喘着沉重的气息,揣着一颗将要蹦出胸膛的惊惧的心,仓惶而狼狈得如一只没头的苍蝇般漫无目的的在那团灰蒙之中乱撞。陌生、阴冷、潮湿,再加上内心的焦灼与恐惧,都一席席的如寒潮般轮番向我侵袭而来,冻结着我原本已变得麻木僵冷的身体,也削蚀着我濒临崩溃的意志。终于在我不断地寻找中,前方的雾气里透出了一抹薄薄的光亮,而就在那团薄薄的光亮之中似还隐约的能看到绰绰斑斑的人影。于是,正处在急剧恐慌之中的我便像垂死的溺者突然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极力地向那一片朦胧却是希望的光影中冲去,极力地想一下子就冲入其中,投入进去。可是,可是随着我脚步的不断临近,那一团越来越清晰的希望之光,那斑斑越来越熟悉的人影恍然却像和我突然开起了玩笑,总是不远不近的保持着一段距离,像海市蜃楼般始终存在于一个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世界里,咫尺天涯,任凭我怎样想去靠前,怎样地能将它看得真切,怎样地大声呼号着嘶哑了嗓音,却总是一个不能揽入怀中的梦。不,不!到底是我抛弃了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将我隔离在它门之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每这时,我都会被一身淋漓的冷汗从这场噩梦中惊醒,然后呆怔上半晌,才在一片湿濡的潮凉里清醒无力地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梦,幸好,它只是一个梦。”

 

 

 

 

 

[飞雨文字] 阳光不锈 - 飞雨 - 温 暖

 

 

 

 

 

 

    怎么会不想再去投以激情与洋溢?怎么能甘心就这样低头认输,低头将自己曾经的骄傲与倔强践踏在脚下?可是真的怕了,我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你倒底有多么无畏?无畏自己那颗脆弱的心一次次地被击得粉碎,却还执拗地一次次拾起、拼合,用眼泪来将它粘接,然后再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还强装出一脸灿烂的笑容倔强地说不会痛?难道你真的不会痛吗?”渐渐地,我还是疲惫了,我终于不再有勇气和力量来将它一次次捡起、一次次粘好,一次次小心翼翼而又满怀期望地端放回胸口,端放回那个只有有它才能温暖、唤醒的躯体,我的努力终究没有奏效。我还是不得不低下了自己高昂的头,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失败,承认了自己已无力再将那一颗千疮百孔的心一次次修补、自愈。承认了,我还必须像那些我所不喜欢的人那样戴上一张虚伪的面具、尘封了自己真实的心绪去麻木地活,只有那样我才仿佛不会再受到伤害,不再会被这个社会所抛弃,尽管,我是那样得不愿。

 

 可今天这次偶然的忆起,却为我已黯然的心境突然点燃了一盏明灯,如果我说它对我的意义早已远远地超过了文中的作者,也许有很多人都不会去相信,可是,它于我,却并未有半点的夸张。我们的一生,每个人都会面临着这样的一个问题:“什么才是对于你最为重要的?”我想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的答案,但如果有人问我,我会说那就是——“阳光”,是一束源自于我内心深处的阳光,只要有它的存在我的内心就不再会有晦暗;只要有它的存在,我就会感到光明、看清自己前行的方向;只要有它的存在,我就不再会有失眠和惊悸,不再会有莫明的恐慌与惊惧,即使生活没有想象中完美,我也能欣然地接受而不再报以失落的抱怨与黯淡的神伤。对,就是这样的一缕阳光,就是这样的一份希望,它就会给我以温暖,给我以前行中必不可少的力量。而它是什么?它的实质?它能被我们真实地摸到、触到、抓在手里、攥进手心儿、焐在胸口的,对于我们最实际的实质又是什么?那是作为一个人心底的正义、正气,最为本分的良知,是一切可以拿来阳光下晾晒的而不需要躲躲藏藏、闪闪避避的一份赫然的坦诚;那是不管经历了多大的风雨也不言放弃,还能重燃起一份灼灼的希冀,还能不改变自己的初衷的一份执著的信念与勇气,一份敢于面对、战胜困难的能力与气度啊!

 是的,也许阳光一束虽小,但它却能照亮你心底最为晦暗的角落;几个简单的文字看似平凡,却能道出人生中最朴实的哲理。感谢这个冬日里的早晨,感谢那缕经年前曾照进心窝儿,又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给我带来温暖的阳光,“阳光不锈”装进行囊吧,让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永存一缕不灭的  曙光。

 

 

 

 

 

 

[飞雨文字] 阳光不锈 - 飞雨 - 温 暖

 

 

 

 

此刻,我忽然想起了徐俊国的《这个早晨》:


   
   不要轻易说话
   一开口就会玷污这个早晨
   大地如此宁静花草相亲相爱
   不要随便指指点点手指并不干净
   最好换上新鞋要脚步轻轻
   四下全是圣洁的魂灵别惊吓他们
   如果碰见一条小河
   要跪下来要掏出心肺并彻底洗净
   如果非要歌颂先要咳出杂物 用蜂蜜漱口
   要清扫脑海中所有不祥的云朵
   还要面向东方闭上眼
   要坚信太阳正从自己身体里冉冉上升

 

 

 

 

 

[飞雨文字] 阳光不锈 - 飞雨 - 温 暖
 
 
 好久不写文字了,笔触驳杂,还请好友们见谅。

 


(原创)和阳光有个约会 - HUANHUAN - 焕焕的梦想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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